吴闫毫不在意的扫了常万一眼,不甚在意的哼了一声,
“你以为这贱人和你们一样,都是怂包!
你可别小看他,这贱人祖辈都是战将,她本人也是自幼习武,
她那身子骨,硬挺得很,
这么点折磨,断然死不了的!
像这种自视甚高的贱骨头,不折磨狠一点,是软不了的,
女人不软,那。。。。还有什么意义啊!”
“呵呵呵!
大人教训的是!”
对于吴闫骂他怂包,常万非但不恼,反而是赔笑称是,听得吴闫志在必得,他又顺着话继续献殷勤道,
“那大人,需不需要我再给她加一点狠的!”
此前他心里没有多少底,怕把梁红玉弄死了,如今既然知道这人很耐折磨,他自是可以再狠一点,
梁红玉越早就范,他这狗腿子当的也就越合格!
“这就不用了,
现在这样,一天一碗稀粥,只让她休息两个时辰,不服软就一天一顿毒打,
已经是极限了,再加就真得被弄死了,
咱们约摸着,还有七八天的行程,再折磨个三五天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要是过了三五天,这贱人还不服软,那。。。。就是她不软,老子也得先试试味,
这稀罕的东西,可不能白白放过,便宜了别人!”
“嘿嘿嘿!
高还是大人高啊!
一切都在您的算计之中!”
另一边,营妓所处的军帐内,
梁红玉正虚弱的趴在那满是血污的席子上,
经过这三天,不间断的鞭挞折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任她是梁红玉,也终究是倒下了!
不管心智如何坚毅,这肉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此刻的梁红玉,极其虚弱,
嘴唇干裂发白,脸颊上也没有丝毫血色,
背上更是找不见一块好肉,除了血污还是血污,
也就是她是梁红玉此时还能保持意识清醒,换做寻常女子第一天就该倒下了!
看着如此凄惨的梁红玉,营中的营妓们都是又惊又惧,
这要是落在她们身上,那真是,
只是想一下,都不由直打寒颤!
这里的营妓基本都是江南来的,各种情况的都有,有富商妻眷,有官员妻眷,也有流民,也不乏青楼转调女子,
虽身世不同,遭遇不同,但如今却是身处在同一个苦命的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