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庄园之前,白泽已经知道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心中虽然挣扎,但还是顺从地将少女打横抱起。温软依靠在白泽的怀里,目光挑衅地看着才下车的男人。她红唇微启,无声道:别后悔。主楼的人已经被清理干净,白泽亦步亦趋地带着少女进了客厅。伊泽压下心中沉闷的痛意,抬脚跟了上去。“只需要标记,不要做过多的行为。”在白泽临上楼前,伊泽碎玉般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白泽颔首。温软脑袋搭在他的肩上,透过月光能够看清她眼角滑出了泪水。晶莹的泪水砸在伊泽的心上,让他疼的无法呼吸,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被抱上楼。二楼拐角处,尤不凡望着走上来的白泽。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怀里脸颊绯红的温软,温软动了动手指。“尤不凡,你也来。”“嗤~”白泽闻言脚下一顿,看着怀里少女认真的神情,他一言不发。嘴里发出嗤笑,尤不凡脚下的步子却在快速移动,主动为白泽指引方向。主楼十分寂静,少女娇软的话语,清楚地传进伊泽的耳中。三楼卧室,柔和的光线照应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尤不凡听从命令站在门边,眼睛定定地看着走向床边的男人。“软软”“放肆,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温软一巴掌扇在白泽的脸上,力气不大侮辱性极强。白泽愣怔了一下,无法将面前的少女跟记忆中软软糯糯的娇娃娃联系在一起。“看什么看!”温软厉声呵斥,将身上的少将服重重地丢在白泽脸上。少将服上冰冷的扣子,划破了男人白皙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尤不凡呼吸凝重看到了温软身上染了血的校服,还有已经肩头鲜红醒目的齿痕。“是谁!”他眼中带着阴郁,跨步上前。“站那里不许动!”温软将枕头丢过去,却也只是绵软无力地掉在了尤不凡的脚边。“怎么伊泽没告诉你,要来干什么吗?”怒火压制住了滚滚热意。少女坐在床边,金色的眸子美眸微张瞪着白泽。“跪下!”白泽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平静无波,没有动。尤不凡站在门口,黄金色的眸子打量着少女寸寸身体,不放过任何细节。急促的呼吸,越来越红的脸颊,还有额头渗出的香汗。不用仔细辨别就能嗅到的玫瑰花汁的香味儿。她发情了!他眸子暗了暗,终于明白了伊泽叫这个男人回来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此人的身份。他唇角上扬,“既然格林先生不愿意,那我愿意代劳。”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地,拾起少女白皙小巧的脚掌,放在唇边亲了亲。脚掌在紫红色的薄唇上点了点,“真脏,谁允许你碰我的。”“滚开!”对于尤不凡突然的臣服,温软是不信的。他这个人惯会做戏,不值得信任。将人踢开后,少女的眼睛又落在了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身上。“不做就滚,别做出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白泽攥了攥拳头脚下动了动。温软软糯的声音带上了威胁,“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们婚约作废。”尤不凡愉快的勾了勾唇。温软挑眉望着白泽僵住的身体,他不是为了能离女主温蒂近一点才委屈求全的答应和她联姻嘛。他不是深情不悔,为了女主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嘛。那她倒要看看,是女主重要,还是他自己的尊严更重要!热浪滚滚袭来,温软紧咬下唇,还是控制不住的发出呻吟声。尤不凡金色的瞳孔变成竖瞳,有情欲在里面翻涌。隔着一道门,伊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垂在身侧的左手夹着一根细烟,在昏暗的夜色中明明灭灭。他脑袋低垂看着手指上的族徽戒指,它就像是一道封印,将两人隔开,不可逾越。让他只能将心爱的人儿,推给别人。温软现在年纪小,分不清亲情和爱情,又从小不受父母喜欢,所以才会格外珍视他们之间的感情。可这样是不对,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不想被她用嫌恶厌弃的眼神看自己。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牢牢按在‘哥哥’的位置上,静静地守护着。听到少女在白泽身上发泄不满,他心中又有些我窃喜。她也不是愿意的。可喜悦还没包裹着他的心脏,他又听到暧昧的声音。他知道,软软又发情了。她此时的模样他见过,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没人能抵抗住,受过专业训练的燕白不就是例子嘛。伊泽用手指将烟头湮灭,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他的卧室经过特殊处理,能够完全隔绝声音和气息。他瘫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放下茶几上,烦躁地扯松领带。,!然而隔绝声音后,他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少女有可能会露出的妩媚神态。一墙之隔的温软房间,白泽手掌骨节攥的发白,艰难的转过身。他缓缓走到床边双膝跪地,“不要解除婚约。”温软失笑,果然是女主,爱能变成盔甲,也能让人生出软肋。笑着笑着,温软流出泪来。凭什么,女主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恶雌装乖,星际大佬们狂开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