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三个混混出现。
“哟,真听话。”为首的混混吹了声口哨,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今天这么骚?这奶子都快从衬衫里蹦出来了。”
宋依依走上前,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昨天没玩够,今天想继续。下面从早上就开始流水了。”
秦雨佳也贴到金发混混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就往下移,隔着裤子按在已经硬起的部位:“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我想尝尝不一样的。”
第三个混混已经硬得不行,裤子顶起明显的帐篷。
他搂住秦雨佳的腰,手直接伸进热裤里,摸到湿漉漉的骚穴,手指轻易就探进缝隙:“这么湿?等很久了?”
“从早上起床就开始想了。”秦雨佳喘息着说,身体往他怀里靠,骚穴主动蹭他手指,“想被填满,想被操到哭。”
混混们带着她们去了学校后面的废弃器材室。
那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里面堆满了生锈的体育器材,灰尘在空气中漂浮,阳光从破窗照进来形成光柱。
一进门,宋依依就被按在了一张垫子上。垫子表面是破损的皮革,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为首的混混扯掉她的衬衫,奶子完全暴露出来。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混混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链,链子两端有小钩子。
他把钩子分别扣在宋依依的两个奶头环上,然后拉着链子中间,用力向外拉扯。
“啊!”宋依依的奶头被拉长,乳肉都变形了,环身深深陷入组织里。
痛感和快感混合,让她淫水涌得更凶,从敞开的阴唇缝隙里汩汩流出,把垫子都浸湿了一小块。
秦雨佳被按在旁边的跳马箱上。
金发混混扒掉她的热裤,骚穴完全暴露,阴唇上的环闪着光,缝隙里湿漉漉的。
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小型跳蛋,打开开关,跳蛋立刻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他把跳蛋按在秦雨佳的阴蒂上,隔着环身震动。
“唔……!”秦雨佳身体猛地弓起,阴蒂在震动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淫水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涌出,顺着跳马箱的木纹往下流。
第三个混混已经脱了裤子,肉棒硬挺着。
他走到宋依依身后,没有前戏,直接插入了她的骚穴。
紧致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真紧。”他骂了一句,开始快速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次插入都挤进去更多。
宋依依被前后夹击——前面奶头被链子拉扯,后面骚穴被肉棒填满。
她张着嘴喘息,声音破碎,淫水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滴在垫子上,很快积了一小滩。
为首的混混看了一会儿,也脱了裤子。但他没插入,而是掏出肉棒,抵在宋依依嘴边:“舔。”
宋依依张嘴含住,舌头熟练地服务,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舔舐马眼。
她一边被后入,一边给前面的男人口交,奶头还被链子拉扯着,多重刺激下很快达到了高潮。
骚穴剧烈收缩,夹得第三个混混低吼一声,也射了。
精液灌满骚穴,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淫水流下来。第三个混混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液体,滴在宋依依臀部和垫子上。
“该我了。”为首的混混把宋依依的头按下去,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
他抽插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灌满食道,宋依依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胸口。
秦雨佳那边,跳蛋已经让她高潮了两次。
金发混混关掉跳蛋,肉棒插入她的骚穴。
他抽插得很粗暴,每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撞击着宫颈口。
秦雨佳被撞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跳马箱上,臀部高高翘起,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骚穴往下滴。
第三个混混射完后又硬了,他走到秦雨佳面前,肉棒抵在她嘴边:“张嘴。”
秦雨佳顺从地含住,一边被后入一边给前面的男人口交。精液很快灌满她的口腔,她吞咽下去,但还有一部分从嘴角流下,滴在跳马箱上。
玩了大约半小时,四个男人都射了一轮。器材室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在阳光下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微粒。
但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