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您做得很好。”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菲立刻收起了刚才不安的表情,露出了她特有的阴森笑容。
“呵呵。后辈的喜好……记下来记下来……”
“???”
她甚至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笔记本和笔,开始写下“后辈喜欢露骨的宣言”。
“等等,你这是故意的吧?!”
“当然啦!谁会真心说这种话啊?难道后辈你是那种分不清色情小说和现实的人吗?”
“……哇,菲前辈最近怎么变得这么讨厌啊?”
我用下巴使劲戳了戳菲的额头,她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好痛!这真的超痛啊?!”
“菲前辈的弱点是头顶……记下来记下来……”
“头顶不是所有人的弱点吗?!”
“唉,不管了。反正我要继续戳。”
就这样和菲打打闹闹了一会儿。我正想悄悄把手伸进她的衣领里,却和一旁的卡拉对上了视线。
她的表情就像一只睡醒后发现河水泛滥、巢穴被淹的鸭嘴兽,茫然无措。
卡拉用混杂着不信任、自责和茫然的声音开口说道:
“没人会真心说那种话吧……?你是分不清小说和现实吗……”
“啊。”
虽然已是往事,但卡拉曾在格夫市地下城中与扎吉接吻,并许下相似的誓言。
他放开菲,匆忙朝卡拉走去。
“没、没事的,卡拉!我觉得很棒!这样不就够了吗?!”
“主人满意就好……”
“嗯,我很满意,所以从那以后才这么宠爱你啊。”
他轻轻挠了挠卡拉的下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这才重新聚焦。
“……主人真的觉得很好吗?”
“当然。”
“那……再来一次可以吗?”
“嗯……?”
“您不是说很好吗?而且誓言或宣言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在很多人面前进行才对。”
“所以……你是想在其他女孩面前重现一遍?”
“嗯……不行吗?”
“如果卡拉觉得那样做心里会舒服些,我倒是无所谓……”
他含糊其辞地说着,目光扫视四周。菲和伊奥娜一脸兴致勃勃,其他人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