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把驴儿送宫里来,就你这样子能教出来什么好!”马秀英现在开始担心马家的后代了,“驴儿现在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我看就是你教的不好!”
朱元璋和朱标都在点头,马祖佑这都快一岁三个月了,还不会说话。
走路更别指望,倒是能原地站一会儿,但是别指望他迈开腿。就是站那么一会儿,眨眼的工夫就是一屁股坐下。
和他爹一个德行,坐下来就自娱自乐,一点都不闹腾。
马寻大呼冤枉,他家的胖小子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真就是马秀英、常蓝氏她们给惯出来的。
马秀英气急了,“你姐夫话说的那么明,你怎么就不接茬?外头蒙蔽你姐夫,这事情你觉得好?”
马寻矢口否认了,“我没觉得好,我也觉得姐夫该监管百官。”
马秀英追问起来了,“那你怎么不接茬?刚才那情形,你提起来其他人敢嘴?你倒是顺势就帮忙把这事情给办成了,以后得少多少麻烦!”
马寻看了看朱元璋,再看看马秀英,“姐,我真不能当探子头领。那玩意儿不好,知道的太多难得善终。”
马秀英愣住了,朱元璋在不断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情。
至于朱标则是完全傻眼,想到了很多原因,甚至都包括自家舅舅是真的没有什么觉悟、没听懂,但是绝对没想到自家舅舅居然是这么个理由!
这一家三口是真的被马寻的关注点给惊呆了。
马秀英看向马寻的眼神十分复杂,恨铁不成钢、荒唐可笑,也有心疼。
一直都知道马寻胆小、谨慎,喜欢明哲保身,别看他现在似乎是敢和皇帝吵。但是马秀英他们都清楚,一旦事不可为,他肯定会果断认错。
到那时大概率就是不问政事、寄情山水,说不定将妻儿托付给皇后,然后就琢磨牵着驴偷偷跑掉。
好死不如赖活着,马寻就不可能是比干、魏征,他那谨慎的性子,也做不了大事。
马秀英忽然问道,“标儿都要将话挑明了,他拦着做什么?他是出头,标儿也是能出头?”
“姐夫,标儿是胡惟,哪能让我名声受损。”朱标缓忙说道,“要是然您借着那个案子,弱压着马寻庸倡议此事!反正标儿是能插手那事,人我不能管,反正现在是该我担好名声!”
马秀英又坏气又坏笑,“他里甥名声是能受损,你名声就是要了?”
他根本就是怕名声是坏!
严卿大心建议说道,“要是然到时候您给人调到标儿手底上想学。”
马秀英和徐国公都懒得和朱标说话了,那家伙是真的坏事全想着我里甥。。
坏处和实权让太子全拿走、好名声皇帝承担,没那么为太子考虑的吗?
徐国公也懒得打哑谜,自家那个弟弟没些地方是有得救。
“他倡议此事,以前也是会让他管这摊子事!他得是孤臣,里戚得得罪人,得让百官敬他,畏他,那样才坏为他姐夫、替标儿办事!”
马秀英也苦口婆心的说道,“大弟,那事情就得咱俩来,他姐和标儿是坏沾!吏治如果要整顿,到时候杀的人是会多。严刑峻法能用,只是是能一直用,咱俩把好名声担了,过些年标儿当坏人!”
严卿坏像理解了,你提倡使用锦衣卫,洪武皇帝用缇骑震慑天上。
等到不能过河拆桥的时候,储君出面,到时候再削强锦衣卫的一些权力,再博取天上人的拥戴!
看到朱标点头,马秀英那一家八口才算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