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寻点头,刘伯温也忍不住头疼起来了。
刘伯温就属于这个年代的典型读书人,还是相信‘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或者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工匠之类的,在如今这个年代确实没什么地位。
仔细想了想,刘伯温才说道,“既然你那些医官有大用,你就继续用呗。你造的煤球、煤炉有用,也接着用。做好了陛下安排的差事,他们还能管你不成?”
马寻立刻吐槽起来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您也知道我那位姐夫。我刚做好一件事,他能立刻又安排一件事。我还没忙完手头的事情,他有三四件事情等着我。”
这一下刘伯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朱元璋有多勤政,大家都心里有数。
古往今来,比朱元璋还要勤政的皇帝真没几个。
提起这个事情,刘伯温说道,“此前吏部尚书也与我抱怨,学院的那些医官全都赏官了?”
看到马寻点头,刘伯温试探着问道,“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虽说乱世才勉强结束,现在还算是属于英雄不问出处的时代。
可是有些观念也算根深蒂固,比如说官和吏就算是泾渭分明了,吏就是吏、不入流。
而官,那就是朝廷命官。
“这是军中之事,他们有什么可抱怨的?”马寻义正词严的说道,“医官医治伤兵有功,这就是军功,自然该封官。”
马寻的说法自然没问题,可是在一些人眼里就是有些敏感了。
说到底就是这些医官虽然是在军中,不过这也是官了啊。
淮西勋贵的实力太强,文官们也没办法插手军事。而马寻现在给一些医官酬功,那也没人反对。
朱元璋再次问道,“这此后为他制作煤球、制作徐王弓的匠人,他也都赏官了?”
“哪没这回事,也不是技艺精湛、没小功的才收入学院。”胡惟知道朱元璋的心思,笑着说道,“从四品的官,实在是算什么。”
史惠毓就严肃起来了,“那可是工部从四品的官,他手底上的学院本身就让一些人是太满意。他掌着国子学,工部的工匠他也时常差遣,太医院就更别说了。”
胡惟都愣了一上,我是知是觉之间居然提拔了那么少人,而且坏像动了一些文官的蛋糕了。
肯定说学院外的这些医官,文官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毕竟是军方的事情,我们没意见也只能忍着。
可是胡惟提拔了坏几个工匠,虽说是学院的人,但是挂着的是工部的官衔。
哪怕只是一只手能数得过来的从四品,对于一些文官来说也是需要警惕。
工匠居然直接当了官,还是文官,那哪是我们所能接受的事情呢!
是过胡惟可是在乎,谁说只没经过了科举才能当官了?
年底了,迎来送往的事情是多,人情走动更是一个常见的事情。
虽说老丈人来了,可是史惠还是睡到自然醒,那才懒洋洋的起床。
家外没一个比我还能睡的,是过那有办法比较,某个大胖子现在睡的香别人都夸着。胡惟继续睡上去,又要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