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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很重呢。闻到血腥味后不好的家伙可能会来,还是避开这里比较好。司马家主,您能动吗?”
被法器击中的司马令从刚才起就像被钉住般一动不动。我借口情况紧急,计划将她抱在怀里移动。
“法器的水准很高,但术式本身并不复杂。像这样……”
从司马令体内涌出了气息。
是令人感到清爽的气息。
水气。
水的能量引发了术式。
虽然飞功针的术式干扰着她……但就像被水浸湿般,飞功针的术式逐渐模糊最终消失了。
“虽然不太懂术法,但能看出司马家主很厉害。看来我们根本没必要一起行动呢。”
“不,不是这样的。刚才要是没有两位在场就很危险了。向两位求助是我近来最明智的判断。”
我也知道这是客套话。刚才的情况相当危险。因为作为三顶的我和司马令都无法施展力量。如果没有天心在,可能会遭受相当大的损失。最重要的是禁制的问题。”
‘用了天心也用了完全恢复。没办法解开禁制。’我们保持着紧张移动。当然我的手正抓着司马令的手。
‘希望别碰上那些烦人的家伙。’咚咚。
移动中圣地坤碰了碰我的肩膀。
“干嘛?”暂时停下脚步。圣地坤举剑在地面写字。
—刚才对战的青刃剑门武者中没有被下重禁制的。大部分只是身体局部麻痹的程度。
“……那些家伙身上的禁制强度看起来确实很弱。几乎等于没有。”
—我认为可能是根据境界不同禁制也会有差异。
“禁制强度随境界变化?这说法相当可信。”
回想起施加在我身上的禁制皱起眉头。
第一道禁制限制了内力释放。无法使用剑气或气劲等。
第二道禁制是下半身麻痹。鸡巴失去知觉。现在想来都可怕。腿不能动还是次要的。
第三道禁制导致现在气血部分变异。贸然使用原有武功会受内伤。
三道禁制都过分到极点。对战斗造成明显妨碍。
“……这个。境界越高禁制越严重好像是对的?”
“那个意见我也同意。和成有真大侠相比我身上的禁制可能不算什么……但在当前状况下视力消失绝不是轻微的禁制。”
那倒是。
就算没有视力其他感官正常应该也没问题……但自从进入道明山后气感就出现异常。
气感不正常的话看不见前面就相当有压力。
依赖听觉或触觉等感官?
练武的我或许还行但对术法师司马令来说不习惯会很吃力。
“……这简直像是给乌合之众机会。又像是推着他们去杀比自己境界高的家伙。”
“或许那就是道明山的手段。”
“司马家主。您知道些什么吗?”
“目前只是推测还不准确。担心会徒然扰乱二位心绪等有把握时再告知。”
我们之间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