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玛尔蒂娜。可以进来吗?”
“是的,当然可以。伯爵大人。”
推开了门。
看见玛尔蒂娜正坐在床边。
她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棕色的长发用低马尾束起,露出纤细白皙的颈线。与我四目相对时,她抿嘴轻笑。
“左腿情况怎么样?”
我在床边的扶手椅落座后问道。
“已经不疼了。现在立刻走路也没问题呢。”
“不行。遵照医嘱再静养些时日。”
“明白了。”
玛尔蒂娜平静地回应。
“……”
我神色凝重地望向床边的窗户。窗外的景色静谧非常。或许是城郊的缘故,连行人都罕见。
“那个…伯爵大人?”
异常凝重的气氛让玛尔蒂娜的表情也随之僵硬。
“您是否有什么烦心事?虽然我能力有限无法为您分忧…但至少可以当个听众。我向来守口如瓶。”
“呼…玛尔蒂娜,不是那样。这是杰夫尼克家族的问题。”
“什么?”
我佯装沉思良久才开口。
“既然是杰夫尼克家的事…看来必须告诉你了。玛尔蒂娜,做好心理准备听着。阿尔方斯·杰夫尼克已经战死。”
“您、您说什么?这…这是玩笑吧?”
“…我也是今晨才收到的消息。据说战况过于激烈,连遗体都未能回收。”
“啊,啊啊…阿尔方斯…”
玛尔蒂娜的上半身摇晃起来。我从座位上起身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双眼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呜嗯…呜…”
“很遗憾要告诉你这个消息,玛尔蒂娜。而且…我对不起你。我什么都未能做到。”
“呜…不是伯爵大人的错…您没有任何过错。阿尔方斯是…呜嗯…呜。”
我将玛尔蒂娜的肩膀揽入怀中。
这个始终以两个女儿母亲身份坚强生活的女人崩溃着靠在我身上。
她流下的泪水浸湿了我的上衣。
我沉默地轻抚她的后背,如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