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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号。原来是你。”
燕艺荷毫无起伏的声线令我心头一震。这没头没尾的指控来得突兀,但我瞬间明白了她所指为何。
短短时间内脑子飞速转动。无法知晓燕艺荷是凭借什么依据察觉出我就是犯人的。回溯记忆,我确实没在她面前露出过破绽。
“突然说些什么呢?”我试图搪塞过去。此刻绝不能老实承认。况且燕艺荷可能只是在试探我。
“……”
燕艺荷紧闭双唇直勾勾盯着我。
我避开她令人不适的视线环顾四周。地下湖泊广阔幽暗,多亏从顶部渗水处漏下的微光,勉强能看清周围环境。
[天眼,开。]我以天眼观察四周。湖水并非死水,可见湖底岩壁有孔洞,水流正以进出平衡的方式循环着。
‘看来能从这里离开入魔窟。’为防万一仔细检查周遭,并未发现陷阱类机关。
“这里没有监视者。”
“什么?”“入魔窟试炼本该由入魔所长及天魔神教各分队成员监督,用以评估入教者实力。但这里是例外——严格来说此处并非入魔窟。”
“不是入魔窟还能是哪儿?”“这是人工建造的地下河道。这里的水流出去就会汇入江河。”
“也就是说,通过这里就能逃离入魔窟。”
“这不是正常出口。水流出去的通道有多长也无法确认。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待,教官自然会来救援。”
“接受教官帮助的瞬间就等于考核失败。而且谁能保证教官什么时候会来?”
“第四场考核刚开始不久,至少要等两天。否则就只能重新返回入魔窟了。”
燕艺荷抬起头。
凝视着水流涌出的地方——正是我们被冲来的方位。
三十多米的高度简直像瀑布。
爬上去不是不可能,问题是登顶后还得长时间逆流前进。
我有水之祝福尚可应付,但燕艺荷不同。
武者并非天生就会像鱼一样游弋。
高手当中甚至有人完全不会凫水。
当然,对高手来说游泳本就不是难事。
‘想击碎岩壁脱困……行不通。这墙壁厚度至少有数十丈。’就在这时。燕艺荷突然逼近到我面前。
“就是你。你就是那个凶手。”
“……说我是凶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123号。像刚才那样抱抱我吧。”
“什么?”“你刚才不是单手搂过我的腰吗?就像那样用一只手环住我的腰。”
面无表情说完的燕艺荷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