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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生。和我对练时你应该感受到肌肉了。”
“完全没感觉。”
“不。你感受到了。如果真没有……我会让你重新感受。”
“好像是有感觉。”
连续运动近10小时不停歇。从某个时刻开始能力值也不再提升。继续下去就是名副其实的受苦训练。我并没有享受痛苦的癖好。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你应该充分领悟到肌肉的运用方式。反复回味肌肉的悲鸣吧。”
“是。现在还在回味。”
此刻我的肌肉正在发出盛赞般的惨叫。真怀念还在冷却中的完全恢复。
“要像拧毛巾那样压榨肌肉。某个瞬间就会感受到力量完全充盈的肌肉脉动。”
“不太明白呢。”
“我做给你看。”
贝莉丝教官朝我挥出一拳。快得让我瞬间看不清拳路的拳头,精准地停在我面前。拳风呼啸着掠过我的发梢。
我惊出一身冷汗。这记没有附加魔力的纯粹力量之拳——直觉告诉我若被击中,脑袋定会像西瓜般爆裂。
“明白了吗?”“厉害是看出来了……但说实话还是摸不着门道。”
“当然。我本就没指望你能一看就懂。来日方长,我会持续示范直到你领悟。你既是剑士……或许改用剑示范更合适。”
贝莉丝向虚空伸手。一柄长剑凭空显现。执剑的她摆出起手式。
正是我先前对战使用的灵川流·雷光架势。虽无雷气也无剑芒,单论架势已堪称教科书级别。
“看仔细。”
闻言立即开启天眼凝视她。
她挥剑斩向虚空。没有魔力加持,没有雷光相伴,纯粹的快绝斩击撕裂空气。比我使出的雷光迅疾数倍。
“看清楚了吗?”“……还不太明白。”
“看来需要展示区别。仔细看我的肌肉。这是你挥剑时的肌肉运动方式。”
贝莉丝挥动长剑。速度比方才更缓慢。
“而这才是你该达到的——用肉体100%完整力量挥出的剑。”
贝莉丝的肌肉微微颤动后猛然出剑。我不禁闷哼。托天眼之福,似乎隐约察觉到了差异。
我使用的雷光只调动必要部位的肌肉,贝莉丝的雷光却驱动全身肌肉。是将全身力量灌注于一剑的挥击。
无法断言这是低效的。她已向我证明——更快、更强的雷光。
“开始训练。”
我跟随她对虚空挥出雷光。没有魔力加持,威力连四分之一都不到。这攻击甚至配不上雷光之名。
“肌肉要发力。侧腹、小腿、颈部都没用上力。你的肌肉不该只是摆摆架势吧?”
“教官。请您再示范一次。”
“行啊。”
贝莉丝摆好架势。我提高声调追加请求:
“教官。衣服挡住了您的肌肉线条。请全部脱掉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