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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居然在干一棵树……就当是树木飞机杯吧……快吐了。该停了吧?这样已经够了吧。但操蛋的。这树为什么突然发疯乱颤?’毫不夸张地说,大地母神的躯体像荧光灯般开始发光。
感受到异质的力量。
那是大地母神阻挠我时出现的力量。
‘看来是想搞什么名堂。’再这样下去大地母神会死。因为不想死才垂死挣扎。我停下剧烈摆动的腰肢,举起了剑。
‘表演该结束了。’正当我挥剑欲斩断直径数百米的世界树时,树干裂缝突然张开将我吞噬。
惊人的吸力令我措手不及,更大原因是我放松了警惕。
身体承受着压力。这不是普通的压力。即便是我稍有不慎也会毙命。
—去死吧!感受到大地母神的声音。不,是意志的波动。她似乎因我的冒犯而勃然大怒。
“……烦死了。”
为逃离此处,我发动了念动力。试图用念力牵引身体脱困。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突破。
不知是树汁还是黏液的物质缠住身躯。我烦躁地甩开它们,挥动奥能刃斩断四面八方的阻碍。可那些东西又再度压迫上来。
—去死吧!“……纠缠不休是吧。行啊,就来比比谁能笑到最后。”
我在世界树内部开始暴走。念动力与奥能刃将周遭撕扯得支离破碎。世界树不断施加压迫,却连我右臂的皮肤都未能划破。
‘这也配叫大地母神。’大地母神太弱了。弱得令人失望。仔细想来,她至今给我的阻碍里从无致命威胁,不过是些惹人厌的骚扰罢了。
‘换角度看,反倒证明我更强。’—啊啊啊啊啊啊啊!传来大地母神饱含痛苦的意志。看来攻击奏效了。
‘雷闪。’从我体内迸发的青色雷电顺着大地母神内部疾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雷电越是肆虐,大地母神的痛苦就愈发强烈。
咕噜咕噜。
确认墙壁部分开始蠕动后,我嘴角上扬。直觉告诉我——那正是出口。
我向蠕动的墙壁移动。粗壮的植物藤蔓突然缠住我的身体。挥动奥能刃斩断时,虽然成功切断但手感异常粘腻。藤蔓仍持续不断地试图束缚我。
“别黏黏糊糊的。”
发动了天心。
缠绕身体的藤蔓纷纷脱落。这景象颇为诡异——明明想抓却抓不住。就像游戏里被系统机制阻挡的感觉。
轰隆!撕开蠕动的墙壁冲出世界树时,眼前赫然是苍穹。用念力悬浮空中俯视地面,可见慌乱的帝国军和精灵们。
“呼……空气清新得令人愉悦。”
我抖落身上粘稠的世界树汁液,举剑戒备。树干上突然射出数千条瞄准我的藤蔓,那触手般的形态令人作呕。
“现在就去死吧。”
自上而下挥动长剑。
奥能刃化作巨大斩击与世界树相撞。世界树的躯体被劈开,但未能完全斩断。
我将流星剑钏与破风暴者合为一体。
“流星剑。”
长度超过一公里的超巨型剑刃在天空成形。噼啪——流星剑的剑身迸发出雷光。
“烦人的臭女人。到此为止了。”
蕴含巨力的流星剑向下坠落。其正下方正是世界树所在。
世界树的枝桠开始蠕动。试图抓住流星剑的剑身将其甩向侧面。这是垂死挣扎。
但我岂会容许这般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