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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玲在花月楼共度激情之夜后,我推开窗户查看外面。
烈日当空。
炫目的阳光渗入房间。
花月楼九层——在这安徽境内再没有比花月楼更高的建筑。
不过南宫世家的宅邸坐落于山坡之上,即便在花月楼九层也难以望见。
我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后转身回望。寝室内一片狼藉。精液与爱液等各类液体正玷污着卧室地板。
美玲连被子都没盖就伸直身子一动不动地睡着。那浑圆的翘臀怎么看都令人垂涎。
微微转头便看见花月楼主公妃赤裸着坐在椅子上。她正用极其复杂的表情盯着我。
“……弄脏别人的卧室让您很愉快吗?”
“能感受到这张床是顶级货。窗外风景也合我心意。以后要常来你房间玩玩。”
“……”
公妃的脸色阴沉如墨。既然她和美玲都被我捏住把柄,若还喜形于色反倒奇怪。
“公妃。这是命令。舔。”
我倚着窗框对她下令。但凡有点眼色都该明白要舔的是什么。
公妃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盛公子。我会全力配合您。想要什么情报都可以提供。花月楼的妓女随您享用。但请别碰我。”
我叹了口气。
美玲明明在别人面前吓得发抖,看我的眼神却毫无惧意。
虽说我功力不及公弼也是原因之一,但她肯定是知道我怜香惜玉,才敢这般放肆。
“少废话。还没认清形势?捏着你命脉的不是美玲是我。美玲才不在乎你死活。想活命就乖乖听令,别顶嘴。”
“……”
公弼闭上了嘴。从她躁动的眼神来看,并非真正理解了我的话。
我并未动怒。早料到会如此。既然道理讲不通,就用身体来教她明白。
与美玲云雨时曾稍作休憩。那时她教过我操控公弼禁制的方法。
脑海中浮现公弼被大卸八块的景象。
“呃啊啊啊?!”坐在椅子上的龚秘弯下了上半身。
她下腹部的子宫纹身隐隐发光,正给龚秘带来痛苦。
这种痛苦的强度足以让内脏扭曲蜷缩。
当然这终究只是痛觉,她实际的内脏完好无损。
“再往前一步你就会死。心脏和脑袋都会爆裂而死。”
杀死龚秘很简单。只需在心底默念五次龚秘的死亡。咒术就会发动,龚秘便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