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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厚锡把我和摩卡交给面具人。面具人小心翼翼地接过我说道。
“已确认没有跟踪者。杀了他来保守我们的秘密。”
他的两名手下朝闵厚锡扑去。
“这群狗娘养的!”闵厚锡虽爆发怒火却未冲向面具人,而是冷静后撤奔向汽车。
本以为他要逃跑,却见他从后备箱抽出双剑,手持双刃与面具人展开激战。
战斗异常激烈。
鲜血四溅,周遭爆炸声不绝于耳。
尽管身负重伤,表面看来却是闵厚锡逐渐占据上风——若不作深想的话。
“哈啊!呃啊!我可是闵厚锡!岂会任人利用白白送死!”重创两名面具人后,闵厚锡正欲逃离,却忽略了两个致命事实:狂热信徒的顽强远超预估,而此处更是救目教的领地——怎可能只有区区两三人。
四面八方涌现出救目教的面具人,数量逾二十之众。
“……妈的。原不是为钱昏头才接这差事的。”
四面袭来的敌人将闵厚锡彻底淹没。
这场景令人想起僵尸电影——成群僵尸扑向lone一人的画面。
‘真是活该。’这就是绑架我之人的下场。我没有丝毫同情。比起这个,现在更重要的是我要活下去。
救目教是个疯狂的宗教团体。他们连小孩都能轻易杀害,就像刚才处理闵厚锡那样。
“这种状况下既不哭闹又能保持理智……不像那个年龄段该有的反应。”
我抬头看向抓着自己的面具人。虽看不见表情,但声音里混杂着赞叹。他撕开封住我嘴的胶带,又解开绑住手脚的绳索。
“……”
嘴巴重获自由后仍保持沉默。
没必要和狂热信徒搭话。多说无益反而可能刺激对方。
他牵着我的手走向某处。
“我来主持这孩子的意识仪式。你们负责善后。”
并非前往高级民宿,而是朝山的方向行进。
呼嗡。
伴随着怪异感,知觉突然变得迟滞。我意识到自己进入了特殊结界。斜眼瞥向面具人提着的木笼——被关在里面的摩卡。
‘这混蛋毫无警觉。好,该怎么给救目教来个致命打击呢。’眼前出现了一扇木门。
当面具人打开孤零零立在林中的木门时,通往地下的阶梯赫然显现。
走下整整三十三级台阶的瞬间,空间骤然变换。
‘和用空间移动卷轴时的感觉很像。是魔法导致的空间转移吗?’进入没有窗户的建筑内部。
天花板的荧光灯让室内不至于昏暗。
他紧抓着我的手,脚步不停地穿过走廊。
途中遇见好几个戴着救目教面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