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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回。”
散落在平原的破风暴者急速飞回我面前。我一边向巨剑注入魔力,一边将其形态转化为长剑。
显现出蓝色剑身的修长佩剑。重量与巨剑形态别无二致,剑刃比花莲飞刀更为修长。我刚握住剑柄便激起了蓝色斗气。
“真是把有趣的武器!”卢克曼如引爆双腿般猛冲而来,途中抄起长矛逼近我面前挥动矛杆。
在0。5秒内显现的黄金斗气包裹长矛时,我切身感受到实力差距,向上挥剑格开长矛。
“这不是普尔克斯的剑术。”
“……您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剑术我见过无数次怎会认错。与次子流派也不同……具体是什么剑术,继续观察自会知晓。”
卢克曼的长矛开始移动。或许是顾及我的水平,其速度尚可用肉眼追踪,但问题在于矛身蕴含的力道。
轰——!“呃!”仅是正面格挡一次,身体就被震退约5厘米。握剑的双手阵阵发麻,长矛携带的威力绝非儿戏。
锵!砰!砰!剑矛相击的每次碰撞都引发冲击波。
不可能赢的。这本就是明知之事。刚刚触及专家级高阶门槛的我,要战胜已达大师境界的卢克曼,原本就是天方夜谭。
‘但也不能束手就擒。卢克曼应该不会散布奇怪的传闻……’施展了灵川流。
切换为灵川流的呼吸法,踏出灵川流的步法。虽然用非花莲飞刀的其他剑招略显生涩,但并无大碍。
灵川流·雷蛇。
黑色闪电如游蛇般扭动,直取卢克曼右肩。
卢克曼蹬地瞬间拉开距离。我如影随形紧贴而上。
灵川流·碧溪。
剑锋直指头颅。
“哼。次子用的是梅花剑术吧?你这剑法倒是同样稀奇。”
碧溪理所当然地被化解。他只是微微偏头就轻松避开我的攻势。
灵川流·雷光。
使出灵川流最快的斩击。但这次仍被格挡——我的所有招式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再加快速度……等等,为何弃剑?”
“我认输。魔力见底,手臂也疼痛难忍。”
“……你现在还能挥剑。”
“即便挥剑也必败无疑。若因此负伤,吃亏的只有我吧?”
“怕受伤吗?没骨气的家伙。”
“无论您说什么我都没有这个打算。”
继续打下去我也得不到什么。与伟大枪手的对战经验?这种经验通过至今的战斗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在其他地方也能获得类似体验。
见我失去战意他瞪了我一眼长叹一声松开了握着巨剑的手。
“呵真扫兴。知道吗?你的兄长们都战斗到了极限。长子甚至打到昏迷。你和他们不同根本不是战士。你的剑术感觉更像刺客流派。”
“啊原来兄长们向未来可能成为敌对关系的人暴露了底牌啊。”
“……荒谬的小子。”
女仆们向我走来。她们各自拿着毛巾擦拭我汗湿的身体。要是继续打下去毛巾上就该沾满红色液体了吧。
“原来是个贪恋美色的家伙。和你父亲兄长们截然不同。”
“您羡慕吗?”“……真好奇普鲁克斯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异类。”
“人出生并不需要什么了不起的理由。”
“一句都不肯退让啊。听说你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心脏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