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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奥斯滕子爵。”
奥斯滕子爵看着造访自己宅邸的来客,激活了魔力。若不这样做,恐怕会莫名其妙地遭殃。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瓦尔德特公爵阁下。”
艾琳娜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走近,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
“不必如此戒备我。我并非来与子爵交战,也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与表情僵硬的奥斯滕形成鲜明对比,艾琳娜脸上浮现着傲慢的微笑。
奥斯滕子爵对艾琳娜感到不适。不仅因为她是帝国五支柱——帝国五公之一的幻象公,也不仅因她是不属于贵族派或皇帝派的中立派。
单纯是因为艾琳娜这个存在本身令人厌恶。
“最近遭遇了大麻烦吧?听说你引以为傲的监狱发生暴动,囚犯和狱卒加起来死了七成以上?”
“……您专程前来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怎么会呢。只是路过时想对你说些安慰的话。”
奥斯滕子爵并不相信艾琳娜的话。路过?真是可笑。像艾琳娜这样的人物几乎不会亲自走动。
“这样啊。感谢您专程来访,但我真的没事。监狱的修复工作目前进展顺利。我正打算借此机会将监狱要塞化。准备提升看守的水平,并部署士兵和骑士。暴动不会再发生了。”
“嗯。这是不是有点过头了?还是说监狱里藏了什么重要宝物?”
“对我来说,监狱本身就是宝物般的场所。您不是最清楚这点吗。”
奥斯滕子爵的力量会随着关押囚犯的数量而增强。当监狱人满为患时最为强大,而如今大部分囚犯或死或逃,他的力量比任何时候都要衰弱。
“子爵。社交圈里关于你的传闻应该听说了吧?”
“您是指那个荒谬的传闻,说我养了只吃人的怪物?难道您就为这种无聊传闻专程来访?看来幻象公阁下比我想象中要闲得多啊。”
“我可比子爵阁下想象的要忙碌得多。而且能力也远超阁下的预估。”
“……您究竟想说什么。”
“据情报显示,水医公已深陷邪教。”
“虽不知情报来源,但水医公绝非会做这种事的人。”
“这不是由子爵判断的事。”
“……是吗。那水医公的邪教与我又有何干系。”
“水医公不是贵族派的首领吗?难道子爵的监狱里藏着与邪教相关的东西?我正是为此怀疑。”
“就为这种事专程来访?我的监狱既没有怪物,对邪教或其他任何宗教也毫无兴趣。水医公想必也是如此。请回吧。希望您能理解我忙于监狱事务。改日再正式邀请阁下。”
“奥斯滕子爵。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坦白一切的机会。”
“……哈。我毫无隐瞒。究竟要说多少次才够。真是令人烦躁。”
“是吗。那就起来吧。”
“是。您慢走。公务繁忙就不远送了。还请见谅。”
“奥斯滕子爵。我给你个机会。”
“您说的机会是指什么?”“坦白一切的机会。”
“……哈。我没什么可隐瞒的。到底要说多少次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