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会爱我吗?”
。。。。。。
霍绥就这么盯着乐毓看了许久,凌晨三点才有了睡意。
他调整了下姿势,长腿随意伸展着,双臂抱胸,仰头靠在椅子靠背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不过,霍绥一向睡得都不沉,稍有动静就醒了。
所以,当乐毓在浑噩睡梦中,第一次喊出某个名字时,他就醒了过来。
霍绥被红血丝包裹的眼眸,像是化不开的墨汁,黑得发沉。
他听清楚了。
乐毓喊的是“蒋慕周”。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从乐毓紧闭的眼角滚落,焦急又恐慌,不断重复着“蒋慕周”三个字。
她看起来那么悲伤,那么绝望。
跟那晚,他撬开乐毓家门,走进卧室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
乐毓心里的那个人,自始自终都是她的丈夫蒋慕周。
这么难过,是因为蒋慕周移情别恋,不爱她了?
所以,即便蒋慕周一而再的出轨,她也要守着蒋太太的位置,不肯跟蒋慕周离婚?
霍绥心里骤然升起一股破坏欲,想将眼前的一切都粉碎掉。
可看到乐毓那张惨不忍睹的丑脸,他有一点点将所有愤怒压了下去。
病房是没办法待了。
他站起身,拎起套外出了病房。
病房外守着的两名手下见他出来,立即端正姿势,压低声音喊了声:“霍先生。”
霍绥问:“有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