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来,”归渊,“始古纹在他身上,始源认的是始古纹的持有者,我们不行,”他把传讯石取出来,往楚焰,“你发,你发了他信。”楚焰把传讯石接过来,给姜成发了一条,把坐标和情况说清楚,发完,把传讯石还给归渊,“发了,”他,“等回信。”三个人就在岩台前站着,没有说话,空间里安静,那道从岩缝透进来的光,落在岩台上,不动,就那么照着。过了大约一炷香,姜成那边回来了,就一句:“坐标收到了,我来,你们等着。”楚焰把传讯石看完,往归渊,“他来了,我们等。”“等,”归渊在旁边找了个位置,慢慢坐下来,把腿伸直,“脚走酸了,坐一会儿。”季无书在另一边坐下来,把笔记重新翻开,把这趟记录往里补,补着补着,开口,“归渊,第一个星体那里,磨掉的那两个字,你怎么看。”“有人来过,”归渊把手搭在膝盖上,“而且来过不止一次,第一次是刻字,后来又来磨掉,说明那个人的想法变了,”他,“刻字的时候,他想留下记号,后来磨掉,是不想让后来的人顺着这个记号找到什么,”他停了一下,“磨掉‘始古’这两个字,说明他知道始古纹和这里有关,他知道的太多了。”季无书把笔停下来,“议会的人?”“不一定,”归渊,“议会的人,我见过,做事的风格,不是留记号再磨掉这种,议会的人做事,:()你透视眼不去赌石,又在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