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黄粱捂着脸,无辜的看着南柯,试探着问,
“是不是我打呼噜吵到姐姐了?
要不……姐姐先睡?我等你睡着再睡?”
系统觉着它这个态度还挺不错的。
南柯:“你睡着了!”
南柯的语气明显变得越发古怪起来。
系统意识到了点儿什么:
【柯,你想起来什么了嘛?】
不算有,它只是觉得自己不会睡觉,黄粱应该也不会。
第二天早上趁着黄粱去隔间洗澡,南柯是这么跟系统说的。
系统想了半天:
【柯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本来就会?】
南柯这个状态跟撕伞行为几乎一模一样。
听起来像是,因为我不会睡觉,所以你跟我一样是一样的妖,那你也应该不会。
如果你会了,我比自己不会都难过。
系统给南柯解释了一下,这种复杂的人类心理。
南柯听懂了:“你是说,我在妒忌?”
系统:【emmm……如果你没有想起来其他的,那这个可能性就是最大的。
不过很多人都有这种心理,就算真是也没有关系的。】
南柯歪歪头:……能吗?
张黄粱洗完澡,红彤彤的出来就叫饿:
“姐姐,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啊?”
南柯突然意识到:“你还会饿?”
张黄粱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姐姐,哪有人不会饿的?
我们早上还吃泡面嘛?”
南柯的回应是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路过,钻进浴室洗自己。
从热气腾腾的隔间出来,一股香味儿扑面而来。
张黄粱现在桌子前说着:“姐姐快来,我做了炒面,还有煎蛋。”
张黄粱把面盛在两个盘子里,还倒好了奶:
“姐姐,纯牛奶不好喝,我倒了酸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南柯皱着眉坐在桌前,拎起一块布:
“这什么?”
“桌布啊,姐姐吃饭是一件神圣的事儿,我们要有仪式感,一会儿我们去买花和蜡烛吧?”张黄粱期待的看着南柯。
南柯:“花和蜡烛?你要上坟啊?他们这么快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