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嘴角动了动,“可以。”
即使他现在继承时家的事业,还是一直在为社畜发声。
这是他所选择的事情,就要一直坚持下去。他最近几次帮助社畜,都挺顺利的。
一是因为公开身份后的影响力,二是因为都是些平常好解决的小事。
电话那头那人继续往下说,“我们公司压力很大,每天七点上班十二点下班,一到忙的时候可能要凌晨下班,眼看着公司越来越好,老板也不涨工资,只知道克扣我们。”
那人边说边叹气,听起来很无奈。
祁连也情不自禁皱起眉头。。。。。。
祁连最讨厌的就是一个劲儿压榨别人的资本家,语气冷下来,“哪家公司。”
对面回答,“沁怡。”
这两个字一出,祁连怔在原地,他反问一句,“沁怡?”
对面非常肯定,“就是沁怡,你也知道吧,它最近很火,之前还参加了国际香水大赛,是亚洲赛区唯一一个晋级名额,那段时间我们也加了很多班,也没有加班费,你说它的香水卖得这么好,为什么还不给我们涨工资?”
祁连嘴巴微动,却一句话都没说。
对面还以为信号不好,提高音量,“喂?祁先生?喂?”
社畜协会是用“祁连”这个名字注册的,所以求助人一直叫祁连祁先生。
但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和苏亦晴的回忆。
现在电话对面那人让祁连去讨伐苏亦晴,着实让他心情复杂。
“嗯,你的情况我知道了。”没等到对面回复,就挂掉电话。
商场里人来人往,祁连这个大帅哥屹立在这里,引来很多人的目光。
苏亦晴见祁连迟迟没有回去,主动出来找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打电话打得这么久?不会要逃单吧?时大少爷。”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祁连的心猛地一抽。
苏亦晴明明是这么明媚的一个人,他很难把她和求助的人嘴中的资本家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