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次对比了一下四个案子的不同之处,对着文件若有所思。
“看出什么来了没?”非酋问。
“暂时不多……”白歌放下文件资料:“只有三点。”
“三……”非酋瞪大眼睛:“我就看出一点。”
“哦?说来听听。”白歌饶有兴致:“我不介意你来秀一波操作。”
“我看出来了。”非酋指着白歌:“你在吹逼。”
“哎哟,NMD……”白歌气笑了;“你这算个屁的推论,不就是想要让我说结论么?不好意思,这招对我没用,我暂时不想说。”
“行吧,那我说实在的。”非酋拿起第二个案子的照片,一本正经的推理:“第二个案子有问题,如果是确认下毒,何必还要多此一举的把人丢进人工湖里?毁坏下毒痕迹?我觉得不太可能。”
“其次,他们是怎么中毒的,考虑到被丢进湖中,应该是之后才中毒,可如果是黑凤蝶的做法,按照后面两个案子,她大可以直接挥剑杀人,不必要这么麻烦……总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但后续死者的身上都残留少许毒素,虽然不致命,但毒的确同一种毒,并且现场在湖边和两人体表也有鳞粉残留。”杨威仍然不觉得第二起案子值得重点在意:“因为时间跨度比较长,或许是一开始打算掩饰,之后就不打算掩饰了吧。”
“或许……吧?”
非酋也不再坚持,他本来就是随便推断一下,自己又不是白歌那么聪明的人,能看出一些问题也不能确定是正确,更何况他之所以这么推断还是因为白歌之前的追问,所以就小小的怀疑了一下。
“案子怎么好,黑凤蝶是杀人凶手的事实不会有变化,我只是希望二位能够在她下一次犯案之前查出她的所在!”杨威严肃的说:“她已经可以在这个宅邸里杀人,下一次未必不会将目标对准家主,二位!这可不是游戏,关系到家主的性命,请你们务必尽力!家主信任二位,那份委托几乎是在向二位托付生命!”
非酋还算悠闲的表情变化了,他有些慵懒的神态收起,十指交错,点了点头:“是这样啊,的确如果不抓到黑凤蝶,南宫柔姑娘的性命随时可能受到危险……请放心,我会尽全力的……我不会用玩游戏的心态去对待。”
……可?的这不就是一场游戏吗?
白歌望着一脸‘为了妹子的生命安全,我特娘的要认真起来了’的非酋,竟无言以对。
他倒是完全没想到这个抖M,居然会为了纸片人这么认真,哪来的情种模板?还是一见钟情的那种?
真是绝了,希望不是个比橘子更坑的猪队友。
白歌一时间有些头疼,这谁能想到,非酋似乎真的对那位南宫大小姐有格外的想法。
可是……她不仅下半身瘫痪,还是个纸片人诶。
纸片人是不能当老婆啊!
白歌只能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题,希望非酋只是下意识的对漂亮妹子献殷勤而已。
他敲了敲桌子,吸引了杨威的注意力。
“我还有个小小的问题。”
“请问吧,只要能回答的……”
杨威表示会直言不讳。
“那就好,我只想问第三起案子。”白歌眯起眼睛:“打开朱雀堂的钥匙到底在谁手上了,案件发生的当天,那……似乎是个密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