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令张阎的视线焦距定格在了他的肩头。
转移的视线令旁观者的呼吸猛然加速。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蠢材,满脑子都是肌肉的那种。”
白歌有种被一头猛虎盯住的紧迫感,可他唇齿仍然清晰,态度依旧散漫。
“想要一战成名,名扬江湖,却因为刀绝抢先你一步向剑圣发起挑战,导致你没有了对手可战。”
“你本可以挑战林昭,却因为他已经年老色衰而不屑为之,因为你不想要有瑕疵的胜利。”
“所以你才选择了这种最激进也最困难的方法。”
“不成功,便成仁。”
白歌给出结论:“真是莽夫的智慧。”
张阎的步伐,缓缓停下了。
那身青衣的衣角随风而扬,他的眼瞳如鹰隼般锐利。
“如果你在激怒我,你成功了。”
“你会愤怒,是因为我说的没错。”
白歌不卑不亢道:“狂怒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张阎默默握紧了银枪,他冷声道:“你是在找死?”
“你杀不了我。”
白歌说出这句话便见到了对方跃跃欲试的动作。
他又说:“杀了我,后果你承受不住,当街杀人,即便你名扬江湖,也不过只是通缉犯罢了。”
“江湖人居然拿官府的规矩吓唬人?”
张阎都快气笑了。
“这只是第一个理由,第二个理由是……你杀了我,你就错失了一个机会。”
白歌竖起食指:“一个不用如此麻烦也可成名的机会。”
“机会?”张阎不太信。
“刀绝与剑圣决战之事天下皆知,如若他一战成名,便可封刀圣。”
“同样的手法,他可以用,你也可以用。”
“你想要我也挑战剑圣?”张阎冷冷道:“他发出挑战在先,即便我再战剑圣,那也只是车轮战罢了,再过几年我也等不起。”
“错。”
“你该挑战的人,不是剑圣。”
“而是刀绝!”
白歌的眼中流露出玩味的笑意:“你为何不在刀绝与剑圣决战之前,先与刀绝一战,决定谁才有资格挑战剑圣?若你胜了刀绝,挑战剑圣也是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