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私房钱!好不容易才赚到的,能不心疼么!我又不是那些败家仔。”
“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长鸽门、集英社还有香香鸡的产业。”
“……那是什么,没见过的孩子呢。”
……
女汉子走入了乐坊内部,她低声说:“小姐……那两位公子走了。”
屏风后,一名女子的婀娜身影浮现,能看见的只有她的一双手,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她轻轻拨动古琴琴弦,琴音轻振:“知道了。”
“小姐,那位公子……不是普通人啊。”女汉子又说。
“我知道,但天乐坊不能牵扯进去,这渝州城已经乱了……我来这里只是做个见证,但不打算牵扯进去。”秦姑娘话音既有着少女的青涩,也有着智者的成熟。
“可,小姐……知音人难觅。”
女汉子视线游离:“也许不会再有下一个了。”
天乐坊中有不成文的规矩,这里的女子几乎所有人都会一种乐器,而弹奏乐器并非只是技巧,更讲究心境。
弹琴是在说故事给别人听,能听懂你所说的故事的人,便是知音人。
知音难觅。
古有俞伯牙与钟子期,子期为伯牙的知音人,每次弹奏什么,钟子期都能听出俞伯牙所想。
钟子期去世后,俞伯牙不再抚琴,因为再也没有人听的懂他的琴声。
天乐坊,专杀薄情寡义之人,但也有许多孤儿被收养,这些女子大多是要嫁人的。
天乐坊女子大多才色双绝,她们的要求既高也不高,知音人便是唯一的要求。
当然,即便是知音人,也未必会成为夫妻,成为至交好友也有多例。
秦姑娘是名闻天下的琴绝,天许多人都听过她的琴声。
但名扬天下,知音无一人。
正是希望觅得知音,秦姑娘才在各个地方的天乐坊中抚琴。
如今女汉子便觉得白歌是她的知音人,因为他说出了这乐曲中本不该有的变奏。
唯有寒冬,没有春来。
这是猿粪……缘分。
至今为止,多少天乐坊中女子都寻觅不到知音人,能觅得知音人是天大的幸运。
“……知音难觅。”
秦姑娘再度抚动琴弦,她也流露彷徨与犹豫,琴声彷徨而无奈。
良久,她缓缓开口:“……我想试一试他,试试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顿了顿,又说:“我只希望,他能有盗圣白衣的一成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