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白歌叹了声,便要离开。
总镖头无奈松开刀柄,拱手道:“这位小兄弟,还望把话说清楚……我着实糊涂了,阁下愿意卖我这个面子,我便愿意交阁下这个朋友……”
这镖头也是疑惑不解,明明茶里有毒,被银针验了出来……可为什么没人出来劫镖,这不太正常,莫非是因为计划失败就选择放过?
那群贼匪可不会这么天真啊,而且这茶铺伙计和老板也没跑,其他客人也并不是一伙的。
更何况……为什么要在距离渝州这么近的位置劫镖,这附近的山区本该是没有山贼匪类的。
他很想赶紧把镖车送往渝州城,但出了这事,他不弄清楚就往前走,更是内心不安。
“好,快人快语。”白歌摇了摇白衣扇:“若是我为在场的各位解惑,两位可算是欠下白某的一个人情,这个人情可是要还的。”
“两位?”锦衣公子疑惑道:“我也算?”
“若是公子不好奇,大可以离去。”白歌摆出一副任君选择的态度。
“这位兄台……有些意思。”锦衣公子也换了一个坐姿,他翘起二郎腿,眼神微变:“李某愿闻其详,如若阁下所言为实……那李某定然会还这个人情。”
白歌满意点头,也不着急离开了。
他原本是打算离开的……只要双方一方不答应,他也会立刻离去。
因为得不偿失。
不论是离开还是留下来,都有好处。
离开的话,可以明哲保身,不被那么快的卷进麻烦里。
留下来,双方各自欠下他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可以作为白歌接触武林上流的跳板,也可以作为获取情报的途径。
但同时,他也会被牵扯进入麻烦之中,将自己曝光在对方的视线下,并不是一件安全的事。
可谁让白歌喜欢高难度呢,利益本就与风险并存。
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白歌将两桌的茶壶拎了过来,而后又将店铺里准备好的凉开与刚刚烧好的热茶拿了出来放在桌案上。
“这山林这么大,那几位朋友的轻功出彩,还望去抓几只野生动物来,不论是鸟类还是兔子山鸡都无所谓。”白歌说:“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准备一下。”
锦衣公子点了点头,两名侍卫走进了山林,惊起一阵飞鸟。
“阁下这是要验毒?”镖头皱着眉头说:“银针已经变黑……”
“银针变黑,不代表有毒,而银针不黑,也不代表无毒。”白歌摇了摇手指:“我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但也需要根据事实来判定。”
他抬起眼,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镖头和那锦衣公子。
“下毒的人到底想毒杀的是两位中的哪一位,尚且不清楚。”
“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下毒的人,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