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突的话语忽然停顿了一下。
但他的神情和语气中,同时充满了期待之意。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你想要的,我已做到,是你兑现你的诺言的时候了。
小微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冷冷的盯着他,道:“果真是全然做到了?”
那突也冷冷的道:“难不成你要自食其言?”
小微的语气更冷:“在你提出这样的问题之前,麻烦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突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道:“当然,现在我的队伍已经少了五人了。”
小微的嘴角微微牵起,挂着一个讥诮之笑。
“原来你记性还不坏,还记得应该是五个人。”
那突脸色一滞,忽然无言以对。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
好一会才道:“那个血屠,当初她本意投奔我的父亲的,但我父亲转而举荐与我,是个极其了不起的杀手级人物,她既然已经闻风而逃,只怕短时间之内,是没法捕捉到她的踪迹的。”
像血屠那样的存在,一旦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自然就会远遁,直至将自己置身于一个安全区域为止。
这样一个深谙袭杀和逃遁之道的人物,本就是神出鬼没的。
小微脸色一沉。
她这样的神色自然已经表明,她已不愿再与他对话。
所以,她突然拂袖,转身径直走出了这个暧昧而狭隘的空间。
她的话语冷冷的传了回来:
“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做到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再来要求我吧。”
那突铁青着脸,同样冷冷的看着她走了出去。
他的双拳已经紧紧的攥紧。
他是不是忽然想要出手用强?
但直到她撩起幕布走了出去,他还是坐在那张虎皮太师椅上,一动不动的,居然没能采取任何措施。
看着她出尘冷傲的背影,他忽然明白,她已反客为主,自己的主动优势已经一点点的,不可逆转的消失掉。
当她的气息在这个帐篷完全消失,他才忽然变得暴跳如雷。
他忽然抓起帐篷里所有他可以抓起的东西,全然摔在地上。
摔个粉碎!
就连他平日里最最钟爱,素不释手的那个帝白玉杯子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