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
也包括自己的。
血屠生性原就警觉,手上又沾满了血腥,在这一个方面,就表现得更加突出。
她当初选择放弃杀手这一职业,本就是因为她在执行最后几次任务时,忽然频繁的嗅到了对自己致命的危险气息。
甚至很多时候,她已经开始变得有点神经质,食不知味,寝不能寐。
放弃了那个令得她时常心惊胆战的行业以后。
她的行事虽然还是很粗暴而血腥。
但毕竟有诡谷山民这个一个集体作为后盾,她的心境已经平复了很多。
非但胃口好了许多,最近这些个晚上,已经可以睡几个安稳觉了。
但如今,她在眼前这个弱女子冷眸的凝视下,忽然又嗅到了那种极其致命的危险气息。
这一次的感觉,来得又急又猛,甚至比她从前所遭遇过的,还要浓烈几分。
怎么会?
她此时此刻直觉是的危险事物,不过是一介弱女子。
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可以任由她肆意践踏的蝼蚁一般的存在。
血屠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
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突然神经质爆发。
因为此时她非但内心寒到了极点,而双手也已经在捏紧,更已经开始不断发颤。
“拔刀!杀了她!”
血屠内心的声音已经在沸腾,响亮到不得了。
她穷尽了浑身的所有力量,好不容易才压制了这个疯狂杀戮的冲动。
因为她现在毕竟已经寄人篱下,再不是独来独往的暗杀狂徒。
严格上来讲,就如同一条狗,做什么事情都必须看主人的面色。
她心中突然有了骑虎难下的感觉。
因为,在她敏锐的觉得自己惹上了莫大的麻烦的同时,又清清楚楚的知道,眼前的细弱的小女子,便是小主子老早便已经盯上的对象。
当这个突如其来的冲动被她压制下去以后。
她才骇然发觉,自己精气神全部虚脱,冷汗甚至已经湿透了内里的贴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