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应无物的修为,在控兽控魂方面,果真抵达了那样的一个可怖的程度。
他既然可以造成一人一兽之间和谐节律,那他当然也可以缔造之前那种万兽疯狂的局面。
但即便果真是他,他既然与小师兄薇姨他们一路同行,自然已将他们当做自己排除嫌疑的见证。
依他的能力,要造成自己不作为的假象,必然也是一件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那个神秘的焰煠虽然看起来和他有点貌合神离,但两人终究同是火域来人,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刻意缔造的假象?
他们就是果真不和,可本是同根,彼此之间必轻易不会相煎,但他们对风域之人,态度却仍是暧昧难明,不到最后,谁也不清楚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就在这个时候。
兽群以死护生,那些强壮的妖兽借藉着空中那一蹬之力,已如天马行空一般,涌向对崖。
只转眼功夫之间,这一侧的断崖之上,就差不多已是兽去崖空。
在还剩数十头妖兽的时候,应无物忽然一个箭步冲出,抢到了崖边。
篮子的心毫无来由的抽紧了一下。
在她的眼中,这厮嫌疑最大,但他居然一点都不避嫌,一言不发就已经冲将过去。
当一头老兽越出,他身法巧妙,节奏协调,居然立刻就和那头跃出的壮兽形成了那种极其和谐的组合。
两者同步同调,同时踏在半空的老兽的背上,并且同时落到了对崖之上。
众人还在迟疑,对崖边上应无物的声音已随着崖边风飘了过来。
“还犹豫什么,坠兽的背脊非但可以空中借力,在可以在短时间内隔开崖底涌上来的雾瘴,再犹豫可就来不及了,难道你们都不想跟过去看个究竟么?”
毒瘴虽随时字母崖底涌喷,但老兽跃出,兽背终究还是会有短暂的洁净空间。
他的话说得漂亮,也很有道理。
说得既漂亮又有道理的话,当然少有人会去辩驳。
而且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众人再三思索。
他们别无他法,也只好依葫芦画瓢,跟随其后,纷纷跃至兽背,飞渡至对崖。
对崖之上,依然是云雾缭绕。
所以八人便一直都在云里雾里。
因为这样的云里雾里的境况,他们抵达对崖时,那些妖兽们居然全部踪迹全无了。
耳目视听,早已经陡然变得不中用,谁也捉摸不透它们究竟到哪里去了。
在这样的云里雾里,直到走出了很长远的一段距离,眼前才豁然开朗。
眼前居然是一片沃野。
水草丰盛,生机盎然,一望无垠。
有不少牧民正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行悠然放牧,显得不胜的洒脱自在。
篮子等人忍不住吃惊的往回望。